
第6章 一夜过去,新房的主子变了人!
“放肆!”
永铭帝厉喝一声!
李曙颤抖得更甚,但却仍旧是不屈不挠。
“陛下!这并不是老臣非要忤逆陛下!而是眼下的情况,明眼人一看便是如此!”
“若不然我国公府好好个公主媳妇儿又哪儿去了啊!呜呜呜……”
怕是绝对怕的。
但可以怕,却不能怂。
毕竟银子比忠诚要实在多了。
李子旭也开始求陛下做主,国公夫人也要陛下做主。
至于阮时樱。
她是真的被眼前这几人弄的,没笑出来已经算她对皇家的尊重了,便是这会儿那也在用帕子捂着眼睛,呜呜的干打雷不下雨。
来时准备不太充分,早知她在帕上抹些辣子好了。
永铭帝脸色阴沉可怖,国公府的这一番话,一字一句皆是要把皇家脸面给撕下来往地上踩!
他垂眸,眸中闪烁着杀意。
但最终却还是忍住了,毕竟眼下还不是动手的时机。
“陶励飞,派人去查公主……”
“我知道!陛下我知道!”
李子旭急忙举手!
永铭帝冷冷看向他。
李子旭缩了缩脖子。
“陛下!昨日盛京有一队人马与我同一日成婚,呐!此女便是那另一队的新娘!”
说了等于没说。
永铭帝眯了眯双眼,随即看向跪在那儿哭泣的阮时樱。
“你是哪家的?”
声音冰冷,含着浓浓肃杀之意。
阮时樱闻言心中一紧。
若是告知了母家,怕是都等不到五年就得被这帝王给记恨上,所以阮时樱急忙拿下覆在眼上的帕子,再次叩首后这才开口道:“回禀陛下,民女所嫁夫家姓许,乃是当今状元郎。”
陶励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眸中满是诧异与惊慌!
但因为所有人都在跪着,倒是没人瞧见。
而永铭帝也是在听闻这一番话后,脸色更是阴沉,随即厉喝道:“陶励飞!查!”
“是。”
陶励飞不敢耽误,急忙退身离开御书房。
李曙眼珠子一转,哭声继续!
“陛下!这必然是有歹人想要谋害老臣啊!陛下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
李子旭也不甘示弱!
“陛下!整个国公府都还等着公主的嫁妆开火呢!这到底是哪个歹人如此心狠手辣啊!”
“此人分明就是想要让我国公府饿死!”
阮时樱沉默了一瞬。
这位爷,到底是怎么能如此光明正大说出这一番话的?
实在是让人无语至极。
永铭帝垂眸看着他。
从原本的审视,变成了鄙夷。
“行了,此事朕必会给你一个交代,起来吧。”
国公府一家三口均是谢主隆恩后立马起身。
而阮时樱还在跪着。
天家威严不可侵犯,人不让起来,阮时樱也不计较仍是跪着。
李曙见此似要开口,却被李子旭一个眼神制止。
今日闹到了这御书房本就是大罪,永铭帝怕是也猜到了此事与大长公主有关才会未曾责罪于国公府,留着这点儿委屈,待会儿还有用。
至于这位财神爷……
先跪一会儿吧。
而盛京元禄街许府内,大长公主与许柏羽二人到如今仍旧未曾起床,二人依偎在一起,情意正浓。
“羽郎,你后悔么?”
端瑞大长公主薄被盖在身上,白嫩细润的肩头露出,上面点点痕迹足能窥见昨日战况的激烈。
便是她本人,眸中也是盈满了满足。
许柏羽拉着她的小手,亲吻了一下。
“胡说什么呢?娶公主便是为夫最大的心愿,为夫不悔。”
赵端瑞闻言得意一笑。
不过一个平民女,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那……”
“小姐!姑爷!不好了!不好了!”
恰逢此时,门口出现慌乱的声响。
赵端瑞眸中闪过冰冷,想着果然是平民跳脚出来的狗奴才,一点规矩不懂!
“滚!”
她厉喝出声!
许柏羽却是眯了眯双眼。
他轻拍赵端瑞肩头安抚。
“公主,怕是那阮家女闹上来了,此事咱们得快速处理了,若不然闹大了对公主的名声有损,为夫会心疼的。”
那含情脉脉的双眼注视着她,让赵端瑞顿时脸颊红红,娇羞的嗯了一声。
“好。”
昨日为了逼真,下人甚至都未曾有任何的改变,所以这个许府内的下人均是阮时樱的陪嫁,大长公主心中膈应,便娇羞的被许柏羽伺候着穿好衣衫。
许柏羽满目柔情,穿好衣服后,甚至还轻啄了一下赵端瑞的唇。
更是让赵端瑞眉目含情,爱得更甚。
许柏羽温润一下,随后这才开口让人进来。
房门被快速推开,快步进来的婢女刚要开口说话,但却是在瞧见那端坐在房内的女子并非自家小姐时,不由得尖叫了一声!
“啊!你是谁!我家小姐呢!”
曼瑜惊得大叫!
这出现在新房内之人,可不是她家小姐啊!
她的小姐到底哪儿去了!
“闭嘴!”
赵端瑞厉喝一声!
抄起桌上的茶盏狠狠贯向曼瑜!
砰!
茶盏狠狠砸在了曼瑜的额头上,一瞬间便让曼瑜跌倒在地,额头上流下浓稠鲜血。
曼瑜被打得眼冒金星,可她却始终记挂着自家主子。
爬起来急忙抓住另一侧始终不动如山的新姑爷衣袍下摆。
“姑爷!姑爷救命啊!小姐去哪儿了?小姐——”
“曼瑜。”
许柏羽垂眸,冷冷的看向曼瑜。
他没忘记,当初自己贫困潦倒时被阮时樱救济,而身为个奴才的曼瑜却对自己百般不屑!
如今他为主子,是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曼瑜不傻。
当瞧见了新姑爷这幅模样时便不由得松开了抓着衣摆的手,她跪坐在地上,蔓延震惊。
“你……你杀了我家小姐?”
“呵——”
赵端瑞冷笑一声。
“区区一个贱民,何须本公主出手?”
“说!你刚刚大呼小叫的到底做什么!”
扰了她的清净,就该即刻处死!
曼瑜浑浑噩噩,哪里还能回答得出来?
赵端瑞拧眉,眸中有着杀意一闪而过。
但下一刻却被许柏羽握住了小手。
“公主,这等贱婢随时随地可收拾,咱们先处理正事。”
正是情浓时,赵端瑞倒是也收起了满身的嚣张,娇嗔的瞪了一眼许柏羽后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