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嫁糙汉:我在九五发家致富
上QQ阅读APP看本书,新人免费读10天
设备和账号都新为新人

第27章 好学的男人

异样的感觉在黑暗中无限放大,她闻到一股血腥味从被子里传出来,还不如一头撞死来得痛快。

陈东年忽然起身下炕,听着像是往王素兰那边去了。

没一会,院子里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远,好像出门了?

呵,男人。

前几天黏她黏得要死,只是图她的身子,说话声音大点就受不了了?

走吧,别回来了,一个人住着宽敞。

小腹微微发疼,手捂着肚子,宋薇侧身蜷缩成一团。

意识逐渐昏沉,时间在疼痛中被无限拉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步声响起,有人掀开薄门帘进来。

咔哒,灯泡亮了。

“给。”

宋薇探出头,枕头边赫然是卫生巾,一包完整的,还有一包拆开剩一半的。

“你哪来的?”宋薇看着浅蓝色包装袋,差点泪流满面,终于能用上卫生巾了。

“找朋友要的。”陈东年找王素兰了解情况后,到小卖部跑了一趟。

村里女人大多用自制的月经带或草纸,很少有人买卫生巾,小卖部就一包,还是过期的。

不能给媳妇用过期的卫生巾。

陈东年想起他那位在城里当老师,娶了城里媳妇的同学刘志强。农忙时节两人会回乡下帮忙,试着碰了碰运气,没想到真让他给碰到了。

卫生巾在那时候是稀罕玩意,尽管刘志强和他媳妇一再说不用给钱,陈东年还是放下三块钱回来了。

陈东年见宋薇一只手捂着肚子,“疼?”

他知道女人来事儿肚子会疼,可宋薇看着疼得厉害,脸色都有点白了。

宋薇点点头,陈东年让她穿衣服,“上卫生所。”

“哎。”宋薇拉住他的袖子:“没那么严重,休息会就好了。你先出去,不叫你不要进来。”

陈东年知道她要用卫生巾,点点头出去了,没一会,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翻找东西的声音。

宋薇一边注意门帘外面的动静,一边在炕上的柜子里取出干净的内裤,她怕陈东年突然进来。

月经带上垫了草纸,是王素兰教她的方法,她取下来一看,量不小。

草草卷好放在一边,撕开卫生巾贴在内裤上,快速穿好。又找了条干净的裤子穿上。

换好后,她下炕,捏着月经带扔到炕洞里,总算舒服了。

折回来时发现陈东年站在窗边,借着月光——在看书?

还看的津津有味。

“我好了,你进来吧。”宋薇说着掀开门帘进屋,上炕趴着。

夏天不烧炕,但趴着会在心理上减少疼痛。

陈东年进来时,手上还端着陶瓷缸子,“把这喝了,能舒服点。”

红糖的甜味飘在不大不小的屋里,宋薇双手端着搪瓷缸子取暖,夏天夜里热度不减,此时居然觉得身上凉凉的。

原主的身体比她还差呢。

她从前的月经就没规律过,有一次大年初三,疼得腰都直不起来。

中医能根据女人的月经判断出身体的健康程度。

“舒服点了没?”陈东年没上炕,站在地上问。

“好很多了。”

陈东年点点头,指着炕角的裤子,“拿下来我洗。”

宋薇头向后扭,发现他指的是自己刚才弄脏的裤子时,连连摇头:“我明天自己洗,你上来睡觉吧,明天还要下地呢。”

“女人这个时候不能碰冷水。”

懂的还挺多。

宋薇哪能真让他洗,上辈子她妈妈要给她洗生理期弄脏的裤子,她都没让,“我掺着热水洗。”

陈东年一声不吭出去,宋薇以为他去厕所了,回来就该睡了。

谁知陈东年端着半盆水进来,手指勾着洗衣粉,一脚踩上炕沿,不顾宋薇阻拦,捞走那条裤子。

书上说,生理期的女人易燥易怒,得小心伺候。

书上还说,生理期的女人口是心非,喜欢说反话。

不让洗其实就是让洗的意思。

裤子的一条腿没拽出来,陈东年想掏出来,居然在里面掏出一条粉色内裤。他愣了一下,随即像个没事人一样,先洗裤子后洗内裤。

宋薇捂脸,她换了干净的内裤后,把脏的随手裹到了裤子里,谁知道陈东年会半夜给她洗裤子?

现在说点什么才能让陈东年把内裤还给她,还不会尴尬?

“那个……”宋薇吞了口唾沫,“给我吧,我明天洗。”

“顺手的事。”陈东年头也不抬地说。

宋薇觉得人生有点魔幻。

比如现在,她趴在炕上,捧着红糖水小口小口喝,陈东年搬了个小板凳,哼哧哼哧搓洗她的脏裤子。

宋薇一面觉得羞耻,一面又觉得感动。

盆里的水微微发红,宋薇脸上发烫,把搪瓷缸放在炕沿,翻身躺下,太羞耻了怎么办?

她不敢看陈东年给她洗内裤。

陈东年手在搓裤子,注意力一直在宋薇身上,看她躺下,加快手上的动作,换了两遍水,拧干晾在院里。又迅速把小内裤洗了,同样晾在院里。

小小的东西,薄薄的布料,适合夏天穿。和镇上卖的完全不一样,宋薇的明显更好看。

想起她的内衣款式,陈东年心里发痒,不知道她从哪弄来这些好看的小衣服。

关了灯,陈东年老老实实睡在自己的被子里。

肚子疼一阵缓一会,搞得宋薇时不时翻身。

夜里静悄悄的,宋薇怕吵醒陈东年,今晚吃完饭已经快十点了,陈东年又是给她找卫生巾,又是洗裤子,上炕已经快十二点了。

在没有电子设备和网络的农村,这算熬夜,明天还要下地呢。

宋薇感觉自己已经轻的不能再轻了诶,还是吵醒了身边的人。

下一秒,身后一热,陈东年覆上来,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触感略显粗糙的大手抚上她的小腹。

声音带着睡意:“疼得睡不着?”

“没有很疼,就是身上不舒服,睡不着。”

“我给你揉揉。”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陈东年说话的气息洒在耳廓。

安静的夜里,谁也没有再说话。

贴在小腹上的大手像一个暖宝宝,不断散发热气,宋薇在暖和的怀抱里缓缓睡去。

第二天清晨。

宋薇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突然尖叫!

“内裤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