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几辆摩托车停在门口,刘伊鹤赶紧上前迎接“多谢多谢昨天晚上还好有你们在巡逻,我捡了个人回来他已经通过了符石的考验已经是符人了”
施见海说道:“又捡?上回那个半道跑了这回别再给我整什么差错了”“不会了,不会了将他已经通过了试炼”青花·菊苔问道:“是男的还是女的”“女的。”青花·菊苔高兴的说道:“女的太好了,听见了吗清文·叶青语咱俩有个伴了”突然摩托车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是世纪·瘠回来了“听着化工厂那边非常不对劲,鬼的气息特别足要不然我们几个去看看吧”刘伊鹤回答道:“着什么急,我去看看她。”刘伊鹤说着就转身走向客房,刚抬手要敲门,门却自己开了。麟薇站在门后,手里还攥着昨晚的长刀,显然已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话,伊鹤“对着外面的人大喊她还在这儿你们先休息吧,菊苔你跟我走”菊苔没好气的说:“为啥我也是要休息的。”“好了,你毕竟能治疗,麟薇还是新手,你不能逮着我一个人去跟鬼战斗吧,肯定是会受伤的,要不然这样,鬼还没有发动大面积的突袭,你先补个觉,给你两个小时时间醒了就走。”,青花·菊苔回答道:“好吧”伊鹤转头对麟薇说:“我把那件仓库收拾出来,你以后就去那里了,别嫌弃我们这就这条件。”麟薇连忙摇头:“不会嫌弃的,能留下来我已经很感激了。”刘伊鹤嗯了一声,转身走向院子角落的仓库。麟薇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弯腰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里面堆着旧家具和符人用剩的武器零件,阳光穿过破洞的屋顶,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把东西收拾一下,屋顶再补一下,晚上之前弄好。”刘伊鹤把一把扫帚扔给她,“两个小时后出发去化工厂,记得带上你的刀。”麟薇接过扫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雾里。她蹲下身,开始清理地上的灰尘。仓库里弥漫着旧木头和铁锈的味道,她却觉得很安心——这是她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刚扫到一半,青花·菊苔拿着一袋包子走进来:“别太累啦,先吃点东西。伊鹤那人看着凶,其实心细得很,特意让我给你拿点垫肚子。”麟薇咬了口包子,咸香在嘴里爆开。“谢谢菊苔姐。”“不客气”青花·菊苔笑着说“等会儿去化工厂,你跟在我身边就好。伊鹤负责主攻,我负责治疗,你不用硬拼,保护好自己就行。”麟薇点点头,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她握紧扫帚,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两个小时后,她就要真正踏上符人的战场了。麟薇把最后一点包子碎屑咽下去,扫帚在手里越握越紧。仓库里旧木头的霉味混着铁锈气息,在她鼻尖缠绕,可她心里却像揣了团火——两个小时后,她就要和刘伊鹤他们一起,直面那个拥有“复制与掠夺”能力的恶鬼“祭·随”。青花·菊苔笑着帮她把散落的零件码进木箱:“别太紧张,伊鹤的解字印能拆解一切,我的青花印能护住大家,你只要用守字印保护好自己就够了。”麟薇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鞘上的纹路,麟薇看起来有点坐立不安。麟薇点点头,她知道青花·菊苔是在安慰自己,可一想到祭·随那能复制一切的能力,心脏就忍不住狂跳。麟薇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鞘上的纹路,看起来有点坐立不安。她知道青花·菊苔是在安慰自己,可一想到祭·随那能复制一切的能力,心脏就忍不住狂跳。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刘伊鹤的声音穿透雾霭,清晰地传了进来:“时间到了,出发。”麟薇立刻握紧长刀,跟着青花·菊苔跑出去。院子里刘伊鹤已跨上摩托,镰刀斜挎在背后,青花·菊苔站在另一辆摩托旁,朝她招手随后说道:“头盔戴好,抓紧我。”话音落摩托便如箭窜出。千符城浓雾未散,路人裹衣匆匆,没人察觉化工厂方向的刺骨寒意,麟薇攥紧衣角,望着雾中烟囱,心跳渐快。两辆摩托停在化工厂锈铁门旁,刘伊鹤一脚踹开铁门:“走!”麟薇的长刀发烫,暖金符文在暗处微光闪烁。青花·菊苔指尖凝起花字印,轻声叮嘱:“等会儿我护着你,别硬接恶鬼攻击。”麟薇应和道“嗯。”刚进车间眼前的景象让麟薇倒吸一口凉气三团巨大的黑雾悬浮在车间内,正是恶鬼“祭·随”分裂出的主体与分身。无数细小的游魂像飞蛾一样围着黑雾打转,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黑雾表面漂浮着被掠夺的符文碎片,像破碎的星辰在黑暗里闪烁。“动手!”刘伊鹤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他身形一闪,镰刀裹挟着锐风劈向最左侧的黑雾分身。镰刃刺入黑雾的瞬间,银辉色的解字印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眼看就要将黑雾拆解成碎片。
就在这时,黑雾突然蠕动起来,无数细密的触手如毒蛇出洞,瞬间缠上了镰身。刘伊鹤瞳孔骤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解字印正被黑雾一点点剥离、吞噬!
“小心!它能掠夺符文!”他猛地抽回镰刀,镰刃与黑雾摩擦迸出火星,解字印的光芒竟黯淡了几分。话音未落,右侧的黑雾分身突然喷吐出一团翻滚的黑雾,黑雾中竟浮现出青花·菊苔的青花印——淡青色的花瓣在黑雾里流转,虽带着治愈的微光,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它复制了我的治愈印!会反噬我们!”青花·菊苔脸色煞白,连忙后退,同时挥起青花印,淡青色的光带缠住了那团黑雾分身。这时鬼的分身消散本体出现了,“你们三个还算有点胆量能看到我你们就是符人吧,让我想想我这几千年吸收了几个符人的精气了几个符人了5个?...不对不对10个?...哎呀,我也想不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祭·随那癫狂的笑声游荡在整个车间内。刘伊鹤二话不说冲上去就给了鬼一刀但是鬼的身体毫无变化,“离我这么近,你还挺有胆量的”说迅速完便扭断了刘伊鹤的手臂,刘伊鹤发出了痛苦的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祭·随”喉间溢出嗬嗬怪响,青灰色的手掌猛地拍向地面,符文纹路顺着地砖缝隙疯长,瞬间复制出与刘伊鹤并无二致的虚影,虚影学着刚才刘伊鹤的攻击向他袭来,刘伊鹤,艰苦的抵挡着,麟薇瞳孔骤缩,刀鞘在掌心硌出一道血痕。她猛地拔刀出鞘,直劈向“祭·随”的心脏。“天真。”祭·随头也不回,青灰色的后背竟瞬间复制出麟薇的刀影,刀尖相撞的刹那,麟薇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裂开血珠,“别被虚影缠上!他在会复制我们的动作!”刘伊鹤嘶吼着,符刀劈碎身前虚影的头颅,见那虚影化作黑气消散,“虚影的弱点是头颅!”刘伊鹤拖着断臂大喊着。麟薇眼神一凝,立刻领会了刘伊鹤的提示。她旋身避开身后袭来的刀影,刃如流星般划过,精准劈向自己那道虚影的头颅。“咔嚓”一声脆响,虚影的头颅应声碎裂,化作黑气消散在空气中。“反应挺快。”祭·随的声音带着戏谑,青灰色的手掌再次拍向地面,这次竟同时复制出三道虚影——两道刘伊鹤的虚影持着镰刀,一道麟薇的虚影握着长刀,呈三角之势将三人围困其中。青花·菊苔的身影已掠至刘伊鹤身侧,掌心的暖光顺着符文渗入骨骼,将错位的骨头一寸寸牵引归位。刘伊鹤疼得浑身颤抖,却咬牙用完好的左手拿着镰刀逼退袭来的虚影。“别只顾着防守!”麟薇嘶吼着,她踩着碎裂的地砖跃起,避开虚影的刀风,刀刃直劈祭·随的后背。祭·随早有防备,青灰色的皮肤翻涌起黑纹,瞬间复制出青花·菊苔的治疗符文,在后背凝成花瓣护盾。“铛!”光刃撞在护盾上,麟薇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锈迹斑斑的机器上。她刚要起身,一道刘伊鹤的虚影已欺近身前,符刀带着烈焰斩向她的脖颈。千钧一发之际,青花·菊苔的飞刀破空而至,精准击碎了虚影的头颅。“别忘了鬼魂的弱点是心脏!”青花·菊苔一边结印维持护盾,一边嘶吼着提醒。刘伊鹤眼神一凛,忍着断臂剧痛,将镰刀掷向祭·随的胸口。逼得祭·随偏身闪避。麟薇抓住间隙,再次跃起,将全身的力量灌注于刀身,刀刃如利箭一般直刺向那祭·随的心脏“找死!”祭·随怒吼着,青灰色的手掌猛地拍向刀刃,坚硬的手掌和锋利的刀尖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青花·菊苔顺势丢出几把飞刀直冲祭·随的心脏,祭·随只好拦下那几把飞刀,青花·菊苔大喝一声“快,心脏!”麟薇瞳孔骤缩,借着青花·菊苔飞刀牵制的瞬间刀刃口爆发出刺目金光,她的身形如离弦之箭,直扑祭·随的心脏,“去死吧你!”麟薇嘶吼着刀刃猛地向心脏扎去,光·麟薇顺势扯出他的心脏,祭·随倒在地上痛苦不堪随之而来的是黑色的光祭·随发出凄厉的惨叫,青灰色的身体开始寸寸崩解。“不可能……我掠夺了上千符人的力量……”他的声音带着不甘,却在黑光中化作黑气。麟薇持刀落地,发现自己的刀刃已布满裂纹,虎口的鲜血顺着刀柄滴落。青花·菊苔快步上前,掌心的青花印覆上麟薇的伤口,暖光缓缓治愈着她的创伤。紧绷的神经一松,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上。青花·菊苔快步走过来,掌心的青花印暖光流转,轻轻覆在她虎口的伤口上,笑意柔和:“第一次猎鬼就这么拼命,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你表现。”远处,刘伊鹤已经自己接好了断臂,正靠在机器上慢条斯理地擦着符刀上的黑气,听见这话,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刀裂了,仓库里还有备用的,回头自己去挑一把顺手的。三人并肩走出化工厂时,天边正浮着粉紫色的晚霞。刘伊鹤发动摩托车,朝她偏了偏头“上来。”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是清文·叶青语打过来的“没事吧你们,那么久了我们几个快担心死了”“没事没事,已经解决了”“我炖了萝卜牛腩,就等你们回来开饭”。麟薇跨上摩托车后座,风掠过耳边,带着傍晚的凉意,却一点也不冷。她看着前方刘伊鹤和青花·菊苔的背影,握紧了刀柄——原来“家”的感觉,不是有多么华丽的地方,而是有人等你回去吃饭,有人记得你用惯的刀,有人会在你拼尽全力后,笑着说一句“干得不错”。车子穿过千符城的老巷,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的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麟薇靠在青花·菊苔的背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忽然觉得,千符城的猎鬼人生,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