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刘伊鹤就带着队往城西赶。麟薇骑着摩托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刚从仓库挑的刀——刀身沉得压手。“柒牌染坊就在前面了。”刘伊鹤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昨晚符针传回的信号显示,那四臂鬼就藏在里面。”麟薇抬头望去,废弃的染坊在雾里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斑驳的墙面上还残留着“柒”字的漆印。众人刚靠近巷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咔啦”声——正是昨晚那熟悉的钝铁拖行声。但普通人看不到鬼也听不到鬼的声音,民众们还在那里挑选着染坊的布料。“这怎么打啊?”麟薇疑惑地问。刘伊鹤没说话,只是用出了符咒·爆,爆炸的声音吸引了民众“喂!你们干嘛呢?神神叨叨的!”一个摊主皱着眉头呵斥道,“再捣乱我报警了啊!”岚·奥忍不住吼道:“想活命的就赶紧滚!里面有东西要出来了!”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爆发出哄笑声。“哈哈哈,什么东西?”“这几个怕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小伙子,要不要我给你叫个救护车?”施见海急得额头冒汗,刚要甩出符咒,却被刘伊鹤一把按住。“没用的,他们看不见。”刘伊鹤的声音冷得像冰,“换个方式。”他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小型的声波发生器,按下开关。尖锐的高频噪音瞬间在巷口炸开,普通人的耳朵被刺得生疼,纷纷捂着耳朵后退。“卧槽!什么鬼声音!”“这是扰民吧!我要投诉你们!”

刘伊鹤趁乱冲上前,一把掀翻了路边的布料摊子。染好的布匹散了一地,摊主气得脸都红了,扑上来就要和他打架。“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让开。”刘伊鹤眼神一沉,手腕一翻,将符咒拍在摊主的胸口。符咒瞬间发烫,摊主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他身上有东西!他是神经病!”摊主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嘴里反复喊着“他身上有东西!他是神经病!”,人群彻底被这怪异的场面吓住,先前的哄笑瞬间变成了恐慌。有人已经抱着布料往巷外跑,剩下的人也纷纷转身,连地上散落的布匹都顾不上捡。“快跑啊!这群人真的疯了!”“别捡了!命重要!”不过半分钟,巷口就只剩下刘伊鹤八人。染坊虚掩的木门在薄雾里晃了晃,“咔啦——咔啦——”的钝铁拖行声越来越近,像死神的脚步,敲得人心头发颤。“走。”刘伊鹤将声波发生器塞回背包,扛着镰刀率先踏进染坊。染坊里光线昏暗,十几个巨大的染缸沉默地立在阴影里,缸壁结着厚厚的污垢,发黑的染料在缸底沉淀,表面浮着一层油腻的泡沫。地面湿漉漉的,踩上去发出“咕叽”的声响,那是染料与鬼物粘液的混合物。“咔啦——咔啦——”拖拽声骤然停止。两米高的黑影从染坊深处窜出——四臂鬼金丝康,四条手臂各握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腐烂的皮肤下青筋蠕动,鬼火般的眼睛死死锁定着他们。它胸腔里那颗黑色的心脏在皮肤下微微搏动,泛着令人作呕的荧光,那是它唯一的弱点。“动手!”刘伊鹤低喝一声。岚·奥率先发难,手里的长刀带着破风之声劈向金丝康的膝盖。“铛!”刀刃砍在鬼物腿上,只留下一道浅痕,反震力让他虎口发麻。金丝康吃痛,左臂长刀横扫,岚·奥仓促间用刀背格挡,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染缸上,缸壁裂出蛛网般的纹路。“麟薇,绕后!”刘伊鹤纵身跃起,镰刀带着寒光劈向鬼物后背。金丝康反应极快,反手一刀撩向他的腰侧,刘伊鹤在空中扭身躲过,镰刃擦着鬼物的手臂划过,带起一串黑色的粘液,那粘液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麟薇抓住机会,身形如鬼魅般绕到金丝康的侧面,长刀如闪电般刺向鬼物的右腿,“噗嗤”一声切开腐烂的皮肤。鬼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甩动左臂,长刀带着劲风横扫。麟薇矮身躲过,发丝被刀风削断,她顺势翻滚到染缸后,避开后续攻击。施见海的长枪已经刺出,枪尖精准地扎向金丝康的左臂伤口。鬼物吃痛,挥刀劈向枪杆,施见海借力向后跃起,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再次刺向它的肋下,试图逼近那颗黑色心脏。清文·叶青语的长刀不断劈向鬼物的手臂,干扰它的攻击节奏;清文·叶青语则从染缸后窜出,长刀直刺鬼物的肋下,却被金丝康的右臂刀反手撩中,刀刃劈在她的腰侧,鲜血瞬间浸透了猎鬼服。她闷哼一声,身体软倒在地,再也没能爬起来。派·普科扛着长刀砸向染缸,“哗啦”一声,发黑的染料喷涌而出,泼在鬼物的脸上。金丝康被染料糊住眼睛,疯狂甩动头颅,四条手臂胡乱挥舞,长刀在空气中劈出刺耳的尖鸣。派·普科趁机扑上,长刀劈向鬼物的胸口,却被鬼物的左臂刀直接刺穿了喉咙。“噗——”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派·普科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长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弱点是心脏!集中所有火力!”刘伊鹤的声音带着血丝,他死死盯着那颗搏动的黑色心脏,再次扛起镰刀冲了上去。世纪·瘠也红了眼,握着长刀扑向金丝康的胸口,刀刃劈向那颗黑色心脏。“老子劈碎你这颗烂心!”他怒吼着,长刀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劲,狠狠劈在鬼物的胸腔上。施见海的长枪如毒蛇出洞,精准地扎向心脏的边缘;麟薇和清文·叶青语的长刀同时刺向鬼物的肋下,试图扩大伤口。金丝康的动作越来越慢,黑色的心脏在众人的攻击下开始破裂。它发出最后的哀嚎,四条手臂同时举起长刀,朝着八人所在的方向劈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刀网。“散开!”刘伊鹤大喊一声,率先向侧面扑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岚·奥为了掩护身后的清文·叶青语,硬生生用长刀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铛铛铛铛!”四声脆响过后,是骨头碎裂“咔嚓”声。岚·奥的长刀瞬间断裂,四把鬼刀同时劈中了他的胸膛。刀刃轻易地切开了他的肌肉,穿透了肋骨,深深扎进了他的内脏。岚·奥的身体被钉在身后的染缸上,鲜血顺着缸壁往下流淌,在黑色的污垢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不甘和痛苦,却没有发出一声惨叫,气息瞬间断绝。“岚·奥!”麟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世纪·瘠的眼睛也红得像血,他看着岚·奥的尸体,看着那颗黑色心脏在施见海的长枪下不断破裂,怒吼着再次冲向金丝康,打法比之前更加悍勇,甚至带着一丝同归于尽的疯狂。他的长刀劈向金丝康的心脏,却被鬼物用左臂的刀格挡住。就在这时,施见海的长枪从侧面刺出,枪尖精准地扎进了那颗黑色的心脏。“噗嗤!”枪尖穿透心脏的瞬间,金丝康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身体开始迅速干瘪。但它濒死之际,右臂的长刀猛地反撩,精准地劈中了世纪·瘠的脖颈。“噗——”鲜血如喷泉般从世纪·瘠的喉咙里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猎鬼服。他握着长刀的手猛地一颤,刀刃无力地垂落,身体直挺挺地向前倒去,额头撞在染缸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双曾经充满悍勇之光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一片死寂。刘伊鹤的队友接连倒下,眼睛红得像血。他抓住金丝康身体干瘪的瞬间,纵身跃起,镰刀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劈向那颗黑色的心脏。“噗嗤——!”镰刃整个没入鬼物的胸腔,将那颗黑色的心脏彻底劈碎。金丝康发出最后的哀嚎,身体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染坊的雾气里。染坊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刘伊鹤、施见海、染坊里光线昏暗,十几个巨大的染缸沉默地立在阴影里,缸壁结着厚厚的污垢,发黑的染料在缸底沉淀,表面浮着一层油腻的泡沫。地面湿漉漉的,踩上去发出“咕叽”的声响,那是染料与鬼物粘液的混合物。“咔啦——咔啦——”拖拽声骤然停止。两米高的黑影从染坊深处窜出——四臂鬼金丝康,四条手臂各握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腐烂的皮肤下青筋蠕动,鬼火般的眼睛死死锁定着他们。它胸腔里那颗黑色的心脏在皮肤下微微搏动,泛着令人作呕的荧光,那是它唯一的弱点。“动手!”刘伊鹤低喝一声。岚·奥率先发难,手里的长刀带着破风之声劈向金丝康的膝盖。“铛!”刀刃砍在鬼物腿上,只留下一道浅痕,反震力让他虎口发麻。金丝康吃痛,左臂长刀横扫,岚·奥仓促间用刀背格挡,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染缸上,缸壁裂出蛛网般的纹路。“麟薇,绕后!”刘伊鹤纵身跃起,镰刀带着寒光劈向鬼物后背。金丝康反应极快,反手一刀撩向他的腰侧,刘伊鹤在空中扭身躲过,镰刃擦着鬼物的手臂划过,带起一串黑色的粘液,那粘液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麟薇抓住机会,身形如鬼魅般绕到金丝康的侧面,长刀如闪电般刺向鬼物的右腿,“噗嗤”一声切开腐烂的皮肤。鬼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甩动左臂,长刀带着劲风横扫。麟薇矮身躲过,发丝被刀风削断,她顺势翻滚到染缸后,避开后续攻击。施见海的长枪已经刺出,枪尖精准地扎向金丝康的左臂伤口。鬼物吃痛,挥刀劈向枪杆,施见海借力向后跃起,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再次刺向它的肋下,试图逼近那颗黑色心脏。清文·叶青语的长刀不断劈向鬼物的手臂,干扰它的攻击节奏;青花·菊苔则从染缸后窜出,长刀直刺鬼物的肋下,却被金丝康的右臂刀反手撩中,刀刃劈在她的腰侧,鲜血瞬间浸透了猎鬼服。她闷哼一声,身体软倒在地,再也没能爬起来。派·普科扛着长刀砸向染缸,“哗啦”一声,发黑的染料喷涌而出,泼在鬼物的脸上。金丝康被染料糊住眼睛,疯狂甩动头颅,四条手臂胡乱挥舞,长刀在空气中劈出刺耳的尖鸣。派·普科趁机扑上,长刀劈向鬼物的胸口,却被鬼物的左臂刀直接刺穿了喉咙。“噗——”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派·普科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长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弱点是心脏!集中所有火力!”刘伊鹤的声音带着血丝,他死死盯着那颗搏动的黑色心脏,再次扛起镰刀冲了上去。世纪·瘠也红了眼,握着长刀扑向金丝康的胸口,刀刃劈向那颗黑色心脏。“老子劈碎你这颗烂心!”他怒吼着,长刀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劲,狠狠劈在鬼物的胸腔上。施见海的长枪如毒蛇出洞,精准地扎向心脏的边缘;麟薇和清文·叶青语的长刀同时刺向鬼物的肋下,试图扩大伤口。金丝康的动作越来越慢,黑色的心脏在众人的攻击下开始破裂。它发出最后的哀嚎,四条手臂同时举起长刀,朝着八人所在的方向劈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刀网。“散开!”刘伊鹤大喊一声,率先向侧面扑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岚·奥为了掩护身后的清文·叶青语,硬生生用长刀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铛铛铛铛!”四声脆响过后,是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岚·奥的长刀瞬间断裂,四把鬼刀同时劈中了他的胸膛。刀刃轻易地切开了他的肌肉,穿透了肋骨,深深扎进了他的内脏。岚·奥的身体被钉在身后的染缸上,鲜血顺着缸壁往下流淌,在黑色的污垢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不甘和痛苦,却没有发出一声惨叫,气息瞬间断绝。“岚·奥!”麟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世纪·瘠的眼睛也红得像血,他看着岚·奥的尸体,看着那颗黑色心脏在施见海的长枪下不断破裂,怒吼着再次冲向金丝康,打法比之前更加悍勇,甚至带着一丝同归于尽的疯狂。他的长刀劈向金丝康的心脏,却被鬼物用左臂的刀格挡住。就在这时,施见海的长枪从侧面刺出,枪尖精准地扎进了那颗黑色的心脏。“噗嗤!”枪尖穿透心脏的瞬间,金丝康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身体开始迅速干瘪。但它濒死之际,右臂的长刀猛地反撩,精准地劈中了世纪·瘠的脖颈。“噗——”鲜血如喷泉般从世纪·瘠的喉咙里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猎鬼服。他握着长刀的手猛地一颤,刀刃无力地垂落,身体直挺挺地向前倒去,额头撞在染缸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双曾经充满悍勇之光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一片死寂。刘伊鹤看着带叉号的队友接连倒下,眼睛红得像血。他抓住金丝康身体干瘪的瞬间,纵身跃起,镰刀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劈向那颗黑色的心脏。“噗嗤——!”镰刃整个没入鬼物的胸腔,将那颗黑色的心脏彻底劈碎。金丝康发出最后的哀嚎,身体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染坊的雾气里。染坊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刘伊鹤、施见海、青花·菊苔、麟薇四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哭声。刘伊鹤捂着肩膀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他看着青清文·叶青语、岚·奥、世纪·瘠、派·普科的尸体,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这场纯靠肉搏的战斗,他们付出了一半队友的代价,却也终于终结了这头为祸百年的恶鬼。

第四章完